不变应万变。
不变的是什么。变化的是什么。
在面临重大宏观波动的节点,
以底线思维观察市场,会发生什么,
如果最坏的情况不能发生,
则代表常识开始起作业。
那么,这个节点,就代表时间窗口到来,
其意义,则是,市场从非理性开始回归理性。
这种思维让我想起来量子力学,
波函数引入虚数i,才能解释薛定谔的方程。
虚数 i 是让波函数能“转”起来,从而描述量子波动性的关键。而转起来的这个方向,或者说旋转的方向,就是波函数。波函数的方向是看不到的,
波函数 (Ψ):一个看不见的、包含虚数 i 的“旋转箭头”,描述了量子态的全部信息。
概率 (|Ψ|²):把“旋转箭头”的长度平方后,得到的一个实实在在的数,告诉我们粒子出现在某个位置的可能性有多大。
结论是什么,
虚数i解释了波动性,
波函数 (Ψ)是幕后导演,
概率(|Ψ|²)则是计算后可观测到现象的概率。
在未知的状态下,非理性占据主导,市场波动性加大,那么,我们无法得知事情发展的真实面貌。因此,这里的核心点在于,波函数,方向或者说幕后导演,是如何变化的。
如果跳出股市,那么股市代表着波动性,那么,全球的波函数是如何演变的。这时候就可以较为清晰的看到,一些国家的稳定性。
我们知道,光具有波粒二象性,粒子性与波动性。
虚数 i 是让波函数转起来的旋转指令,
虚数 i 是连接光的“波动性”和“粒子性”的数学桥梁。
因此,当我们进行测量时,概率波瞬间坍缩,我们就可以观测到一个具体的光子。
从全球波动性联系到全球的粒子性。
从利益角度看,能源危机对中俄美都是有利。只是有利的程度不同。
比如俄能源大国,美国解除了俄能源制裁,俄能源未来再次出口欧洲可能成为现实,代表俄乌冲突可能进入尾声。
比如中能源结构与能源安全战略,不管从新能源风光储核热,还是煤化工替代,能源结构的均衡,影响的程度并不会太大。甚至会加速能源结构的更加优化与均衡。
比如美页岩油崛起成为全球第一大石油出口国,能源的暴涨,如果通过关税与政治推动贸易,美注定会挣一次大的。
这里的问题是,波函数如何拍扁,从而消除虚数i(波动性),回归到可预测的概率上。
比如war结束时间表。
但是这个过程,并不会改变全球的粒子性。
也就是我说的不变。
目前时代的潮流,
依旧是保护主义与新兴技术革命并存。
这意味着,
资源,能源,技术依旧是主导时代的方向。
石油危机或者美元霸权,或者美元潮汐的反复,
改变的是这个方向的轨迹,比如旋转,颠倒,
因此形成市场的反身性。
这时候,市场的走势与时代的方向好比天平的两端。呈现的不仅仅是逻辑的混乱,也体现了秩序的混乱。市场的脆弱性暴露。因此,风险敞口打开,各种风险接踵而至。
散户并不是这场波动的导演。因此,备受折磨。
薛定谔的猫,你总是抓不住。又死又活的。
明白这个道理后,散户的应对其实也变得简单。
要么跟随幕后导演,但是这非常困难,你很难抓住这只猫。
要么相信常识,理解光的粒子性。
相信光,相信希望。
即,
中国的市场再次被低估,那么,时代的驱动,注定会修复,并且报复性上涨。
如何评价这种低估,有很多纬度。
比如,人民币真实的价值,人民币购买力,
人民币汇率真实的位置等。
某种意义看,低估永不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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